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。
喝酒这事虽然翻篇了,但唐芙放学不回家和别的学校的人玩这事可过不去。
一路上被骂的挺惨。
到了半程才稍微消停了点。
唐卿在前面安抚着陈霞云,唐芙在后面缩着脖子吸酸奶,和木笙并肩走着。
晚风清凉。
唐芙从街上那些精品小店收回眼,扭回头看到木笙低头走着,于是手肘碰了碰她。
“喂,想什么呢?”
木笙摇摇头,嗓音柔淡:“没什么。”
唐芙切了声,又扭头去看别的地方了。
因为唐芙的事折腾了大半天,等回到家已经快晚上十点多。
木笙洗完澡出来手收拾书包,在随手装一本练习册时,指尖忽然顿了下。
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她刚刚,似乎又忘记提醒他明天交作业了。
垂着的眸里情绪变幻,半晌后,木笙将练习册放进了书包。
第二天。
木笙来到教室时,脚步忽然一顿。目光笔直之处,看到一个正趴在座位上的男生。
男生头枕在双臂间,穿着兜帽卫衣,兜帽盖着脑袋,他似乎睡得挺熟的,后背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着。
教室里有人在说话打闹,但经过他时声音动作都下意识放轻。
七点四十五。
他是什么时候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