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染挑眉,这白莲花可装的真好。
她转过头看着云柔,嗤笑了一声,“你这话说得,好像你的钱都是靠工作赚来似的。我没有工作经验,我在国外顶级金融公司实习的时候,不知道你跟着爸学到了什么经验?哦,对了,你的大学是靠买来的吧,爸讲的东西,你听得懂吗?”
云柔脸色苍白起来,眼眶迅速泛红,“姐,我只是关心你,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攻击我。”
啧啧,瞧瞧这说哭就哭惹人怜爱的能力,果然深得她妈真传。云染笑说,“我也只是关心你啊。”
云柔一愣,以往的云染听到这种话只会摆出一种“我高贵我不屑懒得理”的姿态,怎么现在她不按套路出牌,这么能胡扯了?
云柔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,只能调转话题,继续伤心地说,“还有昨天也是,妈只是关心你,你为什么要骂她?她年纪大了,经不起刺激,你心里有气,可以冲我来。”
昨天云染和程欣开撕的时候,云柔还没回家,应该是后来听程欣说的。包括要推她去巴结江修言的事。
云染笑说,“冲你来?别了吧,你二十五了,还跟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似的说哭就哭,堂堂集团高管这么脆弱,我呵护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你!”云柔感觉自己要装不下去了,一时脸色都有些扭曲。
云建宏粗暴地打断了她们,“行了,一大早吵来吵去像什么样子。云染,你是姐姐,要有姐姐的样子,你妹妹比你懂事一百倍!”
“我不是要呵护她吗,这还不行?”云染诧异,“那不然你行你来?”
云建宏深吸一口气,觉得再跟她计较,就要被气死了。现在的云染变了样子,说话更有技巧,教训她都难从下手了。
不过云染在国外学习确实算是努力,学位也是实打实的,能力他信得过。
“你说的我答应了,机票和住宿问题我给你安排好。”云建宏干巴巴说出了决定。
云染愉快地笑了起来,“好。”又补了一句,“爸你好歹是数一数二的老总,给亲女儿开工资可别太小气。”
云建宏咬牙,“做好你的工作!”他现在是真的气到不想给云染开高工资了,但想想这个女儿行为反常,昨天还威胁自己,搞不好真说出去丢他的脸,他就不敢不开高工资了。
云染有原身的记忆,懂云建宏的想法,心满意足地开始吃早餐。
从前原身一直骄傲、端着,被欺负了也放不下大小姐的身段尽情开撕,于是输得一塌糊涂。面对人渣怎么能端着呢,自然是怎么有效怎么来。
云染心里感叹着,吃完了面包和蔬菜沙拉,又美滋滋地喝了一碗燕窝。
嗯,有钱人的滋味真好,她怎么可以把利益让给奇葩?
这边云染吃得开心,云柔却是气得暗暗咬牙:得意什么,等我追到了江修言,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好看!
云染不知道她的心思,也懒得理会。她若是知道,恐怕要拍手叫好,百分之一万支持云柔追江修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