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也使得原身注意到了许忱,最终设计陷害了他。

云染一想起这些事就气,自然反感唐沫。

云染对唐沫的情绪都来源于许忱,对江修言这边的“过期白月光”与“上位替身”的关系反而并不在意,毕竟江修言算个球,和他相关的一切自然也不算事。

不过原身和女主虽然没有正式碰面交流过,但是也知道彼此的存在。

唐沫洗完脸,转头扫了云染一眼,表情一时孤傲,语带讽刺,“你是来同情我的吗,还是来幸灾乐祸的?”

云染冷冷地笑了笑,“你误会了,其实你没那么重要,江修言也没那么重要。我对你们之间的事不感兴趣。”

唐沫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
云染继续冷道,“我来,是为了警告你。这次练习生里,有一个叫做许忱的人——你离他远些。”

唐沫是灰姑娘的配置,家里穷,以前在酒吧驻唱,后来进入娱乐圈,现在还没多大名气,自尊心却是非常强。

云染强势的警告让她感觉到了屈辱,仿佛自己被打成了一个不要脸纠缠别人的坏女人,她不是,她没有!

唐沫眼里迸射出敌视的光。

云染却觉得满意,屈辱好,觉得屈辱,她才会记住自己的话。

以前就是缺一个这么对她说的人,她才会对许忱得寸进尺。

云染冷傲看她一眼,转身进了卫生间的隔间,出来的时候,唐沫已经离开了。

在大厅和宁峰会和,宁峰犹豫了半晌,又问,“副总,您是觉得合作能成?”他旁观了许久了,总觉得云染心有成竹的样子。

想到合作,云染心情又好起来,侧头看他一眼,含笑说,“不是说过,不必用那么尊敬的态度?”

宁峰一顿,被云染的笑容感染,也笑着说,“是我错了。”

云染同他开了个玩笑,道,“至于我觉得合作能不能成,先卖个关子。”

宁峰顿时无奈极了,但心里对云染的信任又多了一层。

时间还早,云染回了公司,才知道云骁那个家伙已经翘班出去浪了。

横竖也不指望他,反正以后有他哭的时候。云染处理了一下午的公事,六点多才下班。

难得心情这么好,云染洗完澡之后没有睡意,在云骁的酒柜里,拿了最珍贵的一瓶红酒,毫不犹豫地打开,倒了大半杯细细品尝。

喝酒到一半的时候,大门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,紧接着门被撞开,两个人搂抱着歪歪倒倒进来,在玄关处亲得不亦乐乎。

是云骁和孟溪,两人脸色都有点红,大约是喝了不少酒。

云染大大方方地欣赏两人的激情表演,直到孟溪转眼,看到楼梯上有个人,惊声尖叫起来,“啊!”

云骁转头看到云染,抹了一把脸,说,“你他妈吓死我了。”也不知道是说云染,还是说孟溪。

云染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酒,微笑着看向云骁,“亲爱的,虽然知道你外面有女人,但好歹在我这个正牌女友面前收敛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