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云建宏脸色铁青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“没问题。”
云柔想起上次暗示云染有病,被云建宏同意的事,想了想,故作担忧地说,“姐,你最近情绪好像有些不对,一会儿冷一会儿暴躁的,是不是和修言哥分手受了刺激,要不要看看医生?”
云染挑挑眉,这人是明里暗里说自己精神病,想让自己被关起来,这么歹毒的嘛?
她笑了起来,“最近确实因为公司业绩涨得太好,兴奋得有些失眠,是该看看睡眠科的医生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看,毕竟我情绪不对还能把公司打理得这么好,你连一个情绪不对的人一半都比不上,怕是该看看脑科测测智商。”
云柔听前面还没反应过来云染出的什么牌,听到后面已经是脸色剧变,“你骂谁呢?”
云染接续微笑,“我不是骂啊,只是说事实啊。哦,还能听出来我的意思,看来你也不是十级弱智,评个九级吧。”
云柔已经气到不知道该怎么骂了,“云染你……你怎么这么恶毒!”
云染诧异,“我是真心实意关心你的健康啊,你怎么骂起人来了?”
云建宏听两个女儿越吵越不像样子,粗暴打断道,“行了,不要吵了。”
他冷冷盯着云染,“云染,你不应该这样到处攻击人。”
明明是云柔先跳出来搞事,他骂的却总是自己。云染冷笑起来,“云总,听没听过一句,爱人者,人恒爱之;敬人者,人恒敬之。所以我为什么攻击人,还不是你们只配这个待遇?”
云建宏眉头皱了起来,“我们什么时候攻击过你了?”
云染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没有吗?云总的记忆属金鱼,智商属草履虫的?”
云建宏一时没明白草履虫是什么,云柔却是明白的,痛心疾首质问道,“姐姐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爸爸?”
“说实话也不行?”云染冷冰冰调转话题,道,“我只是来要奖金的,既然你同意了,那我就去找财务部领了。”
说完她就把视频挂了。
跟这种奇葩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,找机会把他们从公司踹掉才是正经事,总有一天,她会做到的。
云建宏这才反应过来云染的话是什么意思,气得发抖,咬牙切齿道,“这个逆女!她休想从我这里拿一分钱!!”
云柔听了这话暗自高兴,又装作担忧的样子劝云建宏,“爸,不要生气,为了她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。”
云建宏渐渐冷静下来,他是真的不想给云染奖金了,但他又答应过,万一说话不算话的事,真的被云染传出去,那他还怎么有脸?
现在的云染,做得出这样的事。
云建宏气坏了,却又不敢真的为难云染,只能一边深恶痛绝,一边任云染拿钱。
云染挂断视频,想想还不解气,点开了手机相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