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开岳嘴动了动,到底没开口。自己有什么资格拦着他,问他。正如他说的,既然已经决定了,自己再解释什么,也只是徒给人留下希望,这番姿态怕是真要令人作呕了。
顾云看着赵开岳的手横在面前,又不说话,语气冷冷道:“将军要找谁,宫里来的人吗?人就在后面,将军可以把手收回去了吗?”
其实他也不一定非要他将手收回去才能过,稍微让开点,或者绕一下,赵开岳只要不是故意不让他走,他总是能过去的。
可他就是不想让!
凭什么!他好好走他的路,为什么要让他来让!
第六十七章
顾云越想越气,气得使劲拍开赵开岳的手:“让开!我要过去。”
赵开岳放下手,侧身将路让开。
顾云:“……”
这个时候这么听话干什么!
他气冲冲地走了,可把传旨的太监给惊呆了。他从小就伺候在皇上身边,看着皇上从皇子,再到太子,最后荣登大宝,也因此成为皇上十分信任的人。在宫里,皇上的信任就是他最依仗的东西,他清楚地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该做,从不多嘴。所以,他在宫里的生活不说有多享受,至少也比一般人如鱼得水。
这次,来大漠传旨,就是他从出生以来到到过的最远的地方,受过最大的罪了。
从上京到大漠,路途颠簸,到军营的时候已经是精神怏怏的了。结果他看见的东西让他突然一震,他看见了什么?
军师打将军,将军还好脾气地没有还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