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虫微微点头，侧头看向玄量风，见他给自己打了一个眼色，她立刻明白过来。

慢慢撑着身子，靠在软被上，她伸手挥了挥，道：“本宫没事了，你们都下去休息。”

侍女们不大放心，开口劝：“娘娘，要不奴婢留在这里照顾你吧。”

想着娘娘刚才晕倒了，她们实在不敢走开。

毛毛虫似乎想起什么，问：“本宫来北海的事，包括刚才，你们都没走漏出去吧？”

侍女们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，连忙摇头答没有。

毛毛虫“嗯”了一声，道：“你们做得好，回头本宫有赏。去外头候着，本宫有事跟量风仙童商量。”

侍女们听她这么说，不敢再开口说留下，连忙快步走出门去。

毛毛虫轻轻招了招手，老四沉稳靠前，坐在她的面前。

“阿姨，我刚才为你诊脉了。你……”

毛毛虫伸起手，阻止他的继续，低声问：“老四，你能为阿姨保密吗？”

少年想起早些时候听到的话，心里似乎明白过来，点了点头。

毛毛虫却摇头，继续道：“阿姨的意思，你还没全懂。阿姨是让你对所有人都保密，包括你娘亲——你能做到吗？”

玄量风迟疑瞥了瞥她，终于放下眼帘，再次点头。

上的女子虚弱一笑，拉住他的手，道：“老四，谢谢你。”

少年仍不放心开口：“阿姨，你自己要保重身子。我给你的灵药，在侍女手中，你记得每日按时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