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的金菱百思不得其解,这事也只有自己院里的丫鬟小厮知道,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呢?
次日,金菱便把少仪赔偿的事给金李氏说了,希望她拿出银子解解围,金李氏倒也痛快,给出了一些珠宝。金菱在当铺换成银子,和少仪一同往王府送去。
王逸轩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凑够银子,黑着脸收下了,待两人走后,屋子屏风后走出个人来。
“那日公堂上,要不是你说了话,他现在恐怕还在牢中。”王逸轩满脸抱怨。
“如今你得了一千两,还有什么不满的,”男子淡淡出声,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“说替我出气的是你,拆我台的人也是你,什么好事都让你做了。”王逸轩心中不平,“你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清影没有说话,眸子里的瞳孔却渐渐紧缩,隐隐透露出的危险让人避之不及,王逸轩一下子慌了神,身子向后一仰,身下的椅子跟着他动作的幅度,连人带椅子重重栽倒在地。
王逸轩头先着的地,鲜红的血便从脑后流了出来。
听到响动,屋外的小厮忙跑了进来,就看到自己主子倒在血泊中,身旁的青衫男子静静站在一旁,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快把小爷……我扶起来,”王逸轩咬着牙咆哮出声,这小厮才回过来神,又从外头叫来几个小厮丫鬟,扶的扶,止血的止血,请大夫的请大夫,屋里人开始忙乱起来。
那人的行为举止不同寻常人,无形施加的压力让谁都不敢开口阻拦,他就那样从容不迫不紧不慢的走出了房门。
两人还了钱,一起在街上逛了会儿,路过城门,发现那里围了不少人,少仪好奇,凑上前去,发现城门上贴着一张告示,上边画着一个女子头像,下边写着几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