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章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半年前,我寻了一酒方子打算回家,不料在途中遇到了盗贼,身上的钱财被打劫一空,我忙去官府报案,却不想县太爷不理。无奈之下,我只好卖酒方子,就遇到了方辞,他买了我的方子,还让我做他师父。经历了这些事,我受不了打击,日日借酒浇愁,才能今日这副邋遢样子。”
“爹爹受苦了。”金菱感慨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“爹爹这次就随我回家吧,母亲和妹妹也想你了。”
金章点了点头,“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就走。”
门被推开,方辞端着茶走了进来,“师父,你喝茶。”
金章伸手接过,“方辞,如今女儿也找来了,我就不留这里了,打算这几天就动身离开。”
“这么急?”方辞开口,看了一眼旁边的金菱,“师父,您还有很多酿酒的方法没教给我呢, 徒儿不想让你走。”
“该教你的都教给你了,”金章哈哈一笑,低头喝了一口茶,又继续道,“有时间到青城来玩。”
方辞嗯了一声,见挽留不住,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索性也无事,金章起床走出房门,就看到院里站着的两人。
清影一看到金章,躬身行了一礼,“伯父,你醒了。”
“你是?”金章问道,清影开口:“我叫清影,是金菱的朋友。”
金章点了点头,在看到另外一人,便有些恐惧和愤怒,少仪一看众人的目光向他看来,也跟着行了一礼,“伯父,我叫少仪,是金菱的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