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购买这些船,需要耗费许多时间和金钱。
有些船光是制作就要一两年,如今查看这些船,显然已经用了好几年了。
江别钰又立即对江武说:派人去东南找找船商,查看一下这是哪家制造的,是否有图纸留存,售卖船只的时候是否有登记在册,查看一下购买船只的人是谁。
江武闻言,便立即找了画师,将那几艘船画了下来,然后拿着画纸,带着人亲自往东南去了。
江别钰这边在追击逃走的山匪头子,以及私盐的流向。
那边,封轼在茂陵府衙中也乱的很。
两位长官死的莫名其妙,下面的人中,也有与盐场有关的人,这些人与一些纯臣分成了两派,争吵不休。
盐场的人主张缉拿凶手,知州和通判被刺杀,这事简直过于骇人听闻,若是不及时缉拿凶手,到时候上面的人来问可要怎么交代。
长官们死的不明不白,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下面的人。
而纯臣那一派想的更多的是百姓,以及如何降低风险,他们觉得此时首当其冲的是要想办法灭了山火。
火势如此迅猛,难道要等着山火烧到他们州府衙门的大门口么?
然而众人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火势如此猛烈,蔓延之势如此迅速的山火。
冬天本就干燥,山川林木枯枝败叶又多,季风强劲又少雨,这火怎么灭,谁来灭?
一帮人就知道吵架,没个能办正经事的。
这事闹的大,知情的,知道山火背后有个山匪窝,山匪窝里藏着个盐场,非法获利了好几年。
不知情的,知道这山火是人为的,知道治下有个县城被山匪占据了,猜测大概是山匪放的火,想要趁乱造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