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解了又如何,她做的事情,和那人嘴里说的又有什么区别吗?
夏雨晴瘫坐在地,睫毛颤动着,一时失了神。
那人从地上爬起来,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真是晦气!”
丢下一句伤人的话,那人忙不迭的走了,对夏雨晴避之如蛇蝎。
后来,夏雨晴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离开的酒店,只知道一路上,仿佛所有的人都在冲着她指指点点的,嘴里说着什么。
夏雨晴害怕极了,潜意识里觉得大家所说的,一定和刚才撞到的那人是一样的话。
自己该怎么办,她和秦宇轩之间又该怎么办?
夏雨晴的脑子里乱极了,什么都想不明白。
……
酒店总统套房的房间里。
顾夜霆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呻吟声,一双浓黑的剑眉蹙了几蹙,慢慢的睁开了眼睛。
刚睁开眼睛的顾夜霆有一阵子的茫然,映入眼帘的,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宿醉的关系,顾夜霆的脑袋一抽一抽的疼着,他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,一手撑着床,坐了起来。
薄被从身上滑落,顾夜霆健硕的肌肉暴露在了空气之中。
大约几分钟之后,顾夜霆就察觉到了异常。
薄被下的自己,竟是未着寸缕。
顾夜霆心中大惊,赶紧四处看了看,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异常凌乱的床铺,以及自己散落在地的衣服。
空气中,还残留着一丝男女欢爱之后留下的淫糜味道。
昨晚,分明是有人在这里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欢愉。
掀开薄被,洁白上的床单上留下的点点红梅,以及淡黄色的痕迹,则是佐证了顾夜霆心里的想法。
昨晚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自己不是和父母一起来吃饭的吗,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醒过来?
顾夜霆浑身都累的很,但又明显的感觉到一股畅快的感觉,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欲望都在昨晚完全释放了一般。
赤足下了床,顾夜霆径直走向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从花洒中流出,打在顾夜霆的身上。
顾夜霆一手撑在墙壁上,任由着水流从自己的头上留下。
昨晚的事情必定有蹊跷,自己只要一靠近哪个女人,身体就会本能的产生厌恶之感,更不要说和哪个女人亲近了。
看房间的情形,自己显然不只要了那个女人一次,如果不是中了药,这件事情又如何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