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接道:“那男子,是鸿胪寺卿之子,鸿胪寺卿是凌燮的人。”
周静容猛然恍悟:“所以,她们敢在宫中行事,是因为她们背后有宫中势力,便是凌贵妃!可是凌贵妃为什么要帮她们呢?”
傅云深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表扬她的反应能力迅速,回答了两个字:“收买。”
周静容仔细想了想,很快就想明白了。
太子与将军府嫡女有婚约,若是没有了尉迟柔,这桩婚事就落到了尉迟静身上。凌贵妃帮尉迟静上位,尉迟静就成为了一颗她埋在太子身边的棋子。
这般弯弯绕绕,当真妥当的形容了勾心斗角四个字。
周静容想的脑壳疼,抱着傅云深的胳膊哀叹:“哎,好好的团圆日子,偏被某些不长眼的人搅和了,扫兴!”
傅云深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,微有不悦:“有我在你身边,你还觉得扫兴?没关系,一会儿回家,我保证让你尽兴。”
周静容:“……”
第一百三十四章 联合抵制
果然如傅云深所料,第二日休沐日,皇帝却将尉迟珵召入宫中,以“一室之不治,何以天下家国为”为由将他申饬了一番。
尉迟珵这才知道自家夫人昨夜在宫中所为,大为恼火,回到府中便训斥了尉迟夫人,并命她静思己过,暂时剥夺了她的掌家大权。
同时,宫中也传来了凌贵妃恃宠生骄、冲撞皇后被禁足自省的消息。
至于那鸿胪寺卿,为了保住儿子一条性命,主动请辞了。
凌燮识趣的上·书请罪,按理说,凌贵妃犯错和他没什么关系,若是以前,皇帝肯定还要反过来安慰他不必自责。
可是这次,皇帝却未予理会,甚至有意冷落他。
凌燮意识到,皇帝是将这件事的罪责迁怒到了他的身上。
凌燮这回是真的冤枉,他再没脑子也不会在太岁头上动土。此次完全是凌贵妃自作主张,他只不过是背了黑锅。
皇帝经此一事,觉得凌家的手伸得太长,竟然不顾天子颜面,在宫里行那等腌臜之事,使皇权威信受到了挑战。
圣心大怒,对凌燮产生不满,朝中官员接连贬谪数人,都是与凌家相关之人。
凌燮称病不朝,没有为那些人求情,将自己完全置身事外,通过示弱博取皇帝的同情。
谁也不曾料想到,后宅女子的嫉妒之心,竟能影响到前朝局势。
周静容不管那些,只为坏人得到了惩罚,替尉迟柔感到出了口恶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