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得不顶着巨大的压力站了出来,将方才的事向太子讲了一遍,并着重强调了尉迟柔的精神状态有异。
太子垂眸,不紧不慢的总结道:“也就是说,太子妃给世子妃唱了一首祝歌,就被你认为是精神失常了?”
尉迟静忙道: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
太子冷冷的看过去:“那你要太子妃向你解释什么?”
尉迟静被太子这肃杀的一眼看的双腿一软,声音都颤抖起来:“不,不是向我解释,是向大家……”
太子被尉迟静这话气的笑了出来:“太子妃做什么,需要向你们解释?我却是不知,本宫的正妃,将军府的嫡长女,还要受妹妹的管束!”
太子的三连问令众人屏息,更让尉迟静慌乱不已,越慌乱越口不择言。
周静容悄悄与傅云深咬耳朵:“不愧是太子,正所谓擒贼先擒王,他只逮住了尉迟静一个人猛攻,旁人生怕危及自己,哪里还顾得上太子妃如何?”
傅云深捏了捏周静容的掌心,凑近她的耳边,丝毫不避忌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亲密互动:“虽则此事今日能够压下去,只怕是明日朝堂便要翻天了。”
第一百七十五章 暗藏杀机
傅云深的预言果然应验。
第二日,便有朝臣纷纷上奏,质疑尉迟柔身为准太子妃,竟然当众歌舞,行为不端,举止轻浮,不堪为命妇表率。
更有甚者,竟然将近来的旱情也安在了尉迟柔身上,说是因为她的德行不足以匹配太子妃之位,上天示警,所以降灾。
虽然太子等人极力澄清,但迷信的不只是官员。
皇帝一方面出于信天命,一方面也是出于安抚朝臣,并没有向着太子,只对此事不作任何表态,这事就悬在了半空。
周静容去探望尉迟柔时,听见玉露正在给她讲这些消息,立时嗔道:“休养身体需平心静气,你好好歇着就是,还打听这些事做什么?”
周静容一边说着,一边走了进去。玉露连忙让开,向周静容福了一礼。
周静容这才看见倚坐在床边的尉迟柔,只见她面色苍白,形容憔悴,顿时心疼不已:“这是怎么了,一夜之间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?再过几日,你怕是要只剩下皮包骨了吧?”
玉露给周静容搬来凳子,担忧的抢着回道:“姑娘昨晚时梦时醒,整夜都没有睡好,早上又是早早的就醒了。如今更是食欲不振,才喝了小半碗粥,又吐了个干净。”
周静容一惊,没想到尉迟柔的病情这般严重,忙关切道:“可请大夫看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