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韩云略微回想,道:我是您的座上客卿。
嗯。
信王府除了您之外我最大。
骁韩云继续道:我是您最爱的簪花奴,除了您谁也不能动我。
祁宸冷哼了一声,嘴角终于弯起了一个弧度,嗓音淡淡,这些话你但凡记住一句,也不会怕他方裕物。
确实,在方裕物派人扒他衣服的时候,他确实把这些都忘干净了。
你!!骁韩云还在发呆,忽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惊慌了一下。
祁宸竟然将他拦腰抱起,为了稳住重心,骁韩云的手下意识搭上了祁宸的胸膛,隔着紧实的肌肉,骁韩云清晰地感觉到了祁宸强而有力的心跳。
祁宸垂眼看向他,瞳孔深邃如涯:往后谁敢对你不敬,就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
啊?骁韩云瞳孔为张,那不是我保命的权宜之计吗?
骁韩云听到了祁宸闷在胸膛里的一声笑:骁粤,你忘了本王对你思慕已久了?
??这这这
祁宸:你脸红了?
有有吗?
耳朵也是。
祁宸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说来也怪,他的眼神分明没有浓烈的温度,却灼得骁韩云的心不自觉地加速,或许是这张脸对骁韩云有着神奇的催化作用。
他们就是以这样的状态,出现在了明霞殿前上千护卫军的面前,看到眼前这幅景象,方裕物笑了,笑中讽刺有之、惊讶有之,就差直接鼓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