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山相送至门廊,看着他上了马车,直至马车驶远,才转头回了府。
看着石桌角落的生辰贴,没来由的想起宋婉清先前说的话。
说什么嫁给沈长洲后,他后宫纳满了嫔妃。
自己打心底是不信这些的,可自家女儿留下两条预言,皆一一实现。
那次后,宋怀山和王芸芝还特地去了趟青城山,找了山上有名的虞临道人替宋婉清算了一卦,那道人看着卦象,只神秘莫测的说了句:“天命自有定数。”
宋怀山轻叹一声,上前拿上生辰帖,朝着平墨阁去,此事需得同夫人商量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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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墨阁庭院里种了池荷花,原本翠生生的荷叶开始枯黄,不少已经蔫的打卷,大多荷花已经枯了,只留了个光秃秃的莲蓬。
只有几朵,还开着粉嫩的花,亭亭玉立的,周围的萧瑟衰败好像同它们毫无关系。
王芸芝看着外头的荷花,心里有些许触动,突然想到前些日子,有不少媒人上门来说亲,想着既是婉清的婚事,自然要先问问她的意思,便悉数回绝了。
“哎,婉清,你喜欢怎样的儿郎!”王芸芝收回看着池中荷花的眼神,看向了宋婉清。
宋婉清正埋头咬着荷花酥,闻言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母亲。
这个话题向来是女儿家的谈资,王芸芝知晓自己做母亲的问自己女儿这个问题,属实是有些奇怪,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起茶盏,喝了口茶:“罢了罢了!”
宋婉清倒并没有觉得奇怪,自己向来不喜欢同临安城中的贵女们往来,打小有什么事情都同母亲说,两人虽说是母女,倒平日里的相处更像是对姐妹。
只是母亲突然问这个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