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没说出名字,但他们都知道彼此口中的人是谁。
越泽灰暗的眼睛里亮起了光,像是在沙漠中踽踽独行的濒死的旅人终于见到了水源一般,坐直了身体,身上散发着的那浓重的死气拨云见月般地消散了。
他拽了拽自己的衣袖,遮住了手腕上纵横的伤口,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板药片,没有就水,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顾子宸沉默着注视着他的所有动作,眼眸里没有流露出一丝感情的波动。
“她不会想见到你,”等越泽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一点,顾子宸语气冰凉地开口了,“赶紧离开。”
“呵,”越泽低笑了一声,看向顾子宸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可笑的事物一样,“你……”
他似乎想刺顾子宸几句,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就接触到了放在顾子宸桌上的一叠体检报告,将要出口的话便消失了,片刻后,他重新开口,“东西我已经给你了,如果让我知道你没有把给她治疗的事情落实……”
越泽不需要把剩下的话说完,他站起身时露出的别在腰间的手.枪就是一个无声的警告。
“不用你多说,我也会照顾好她的。”顾子宸的面色更加冰冷了,他的手指搭在书写着“邵止清”三个字的体检报告上,指尖微微用力,像在抑制着强烈的情绪。
听到他这么说,越泽没再把眼神分给他,转身便往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