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别别扭扭地说:“没生你的气,但就想跟你闹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小皇帝思索了一会儿,豁然开朗,笑着说:“朕明白了,朕明白了,哈哈。”抱住钱明月,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“就这样就好,尽管跟朕闹就行。”
钱明月懵:“你明白什么了你明白!”她自己怎么想的,自己还不明白呢。
小皇帝笑着说:“娇生惯养的小孩子会跟父母撒娇,但备受冷落的小孩子连跟父母说话都不敢。妻子与丈夫也是这样的,姐姐是在跟朕撒娇。”
钱明月瞪他:“谁撒娇了,明明是你爱撒娇!”却莫名的心虚,感觉小家伙说中了她的心事。这个熊孩子素来不知人情世故,什么时候又通了这一窍?这以后还怎么玩?
小皇帝嘚瑟:“你知道朕宠你,你对朕很放心,所以才闹的,没事儿,你接着闹吧。”
尼玛,这还怎么闹!
钱明月只想把他按在床上亲,让他知道谁大谁小,谁才是撒娇的那个。
但是今夜肯定不行,她们住在王诗韵的房间,隔壁就是顾娘子——啧啧,真是太糟糕了。
回到房间,小皇帝说:“上书的,还有刚开始不肯为朕拟制的,朕一个都不留,全让他们回家种地去。”
“一个个的,敢欺着我们走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,多得是人想入仕为朕所用呢,朕不缺人才,朕倒要看看,他们缺不缺官位!”
钱明月给他倒了杯热茶:“你要让他们怕你,他们才不敢作妖。”
小皇帝不解:“杀鸡儆猴,就是让他们怕朕啊!”
钱明月摇头:“万一我们真的一直没有子嗣,世人和史家反倒以为他们有远略、敢谏言了,你成了昏君,我成了妖后。”
小皇帝难以接受:“我们怎么会没有子嗣,你不要这么说,我们一定会有子嗣的。”
钱明月敷衍地说:“是,我们会有的。我们不是讨论子嗣的事情,姐姐用这件事教你怎么让群臣怕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