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初语抬眼看他,“你要想吃,可以再做一碗。”
霍钧安笑了下,“没到晚餐时间。”
这个人的生活规律到令人发指。
纪初语不管他了,只顾着吃自己的,汤汤水水的喝下去胃里果然舒服多了,酸香的味道让她吃完时忍不住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。
看她小猫儿一样的动作,霍钧安忍不住笑了声,然后在她视线挪过来时,他站起身,“你收拾。”
很有种,我做饭你收拾的分工明确感。
不等纪初语再说什么,他已经起身往外走了。
纪初语收拾起餐桌上的碗碟拿到厨房。
霍钧安看向她的背影,按捺着内心里的悸动,他没想到她会这样蛮横到不让他出去,却不得不说这对他而言确实是一种极大的煎熬。
一个你心生欢喜的姑娘,就在你的面前,你不能碰碰她抱抱她。可她的一举一动对你而言都是诱惑,这种感觉就像是猫抓挠一样的抓心挠肝。
哪怕是她无意识的一个动作,都让他有失控的迹象,就像是方才她小舌尖舔着唇畔的汤汁一样,他恨不得想把人拉进怀里,品一品到底是什么滋味儿。
霍钧安轻轻闭了下眼睛,他起身上了二楼的书房,拉开一定的距离,也好。
这别墅足够大,两个人的活动空间,足够足够了。
书房里,霍钧安摊开他的文房四宝,练书法也是静心的一种方式。
他蕴开笔墨在宣纸上随意写着,可每个字里似乎都透着她的样子。
满室的墨汁味儿也没能让心情平静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