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猜想证实,长公主心下既欢喜,又难过。她替赵瑾理了理耳边的鬓发,“娘从未为你做过什么事,甚至打小未曾怎么照顾过你,现在,自然不需要你为娘做什么傻事。”
“同样的,娘对你兄长的亏欠,娘自己知道补偿,也勿需你插手。”
“你是娘最引以为豪的儿子。”
“你该有你的人生,你的人生,娘不会过多干涉,娘的人生,娘希望你也别擅作主张。”
“无论娘这蛊毒,能否医好,娘都绝不许你做傻事,也不会同意你为你兄长做傻事。”
“你记住。”
“对你兄长的亏欠与补偿,绝不会是建立在牺牲你的前提下,今日若你兄弟二人情况转换,这番话,娘也依旧会这么说。”
“这一点,谁都不许质疑。”
长公主的语调,沉稳有力,娓娓道来,虽未曾掷地有声,却是瞬间直击了赵瑾的心房。
他睫毛颤了颤,四目相对,长公主眼神坚定,赵瑾收了收自己手中的力道,执着的回道:“会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救娘。”
“儿子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“请娘,相信阿瑾一次。”
长公主见赵瑾执拗,秀眉微蹙,“娘从未听过,有什么方法,可以取出西秦蛊毒。”
“...三郎有。”
赵瑾抿了抿自己的唇角,他直直的看着长公主,“谢家三郎说,有一高人,可以解决蛊毒。”
“我信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