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让她和另一个女孩结婚,楚夕一百个不愿意。
挂了电话,楚夕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闷了不少,趴在车窗边吹风。
楚夕闷闷不乐,问旁边的人:“陆冰块,你有没有未婚妻?”
旁边的人默了下,道:“没有。”
楚夕的叹气声更加幽远,心里暗暗有点小欢喜。
“你没有未婚妻,那我住的那女士房,是谁的?”楚夕眸子滴溜溜转,狡黠开口。
她一直都怀疑,晚上睡的粉红公主床,之前躺过某个美丽如花的少女。
前女友?
青梅竹马?
陆冰块心也忒大,让她一个“纯男人”睡女人房间。
“和你无关。”
陆冰块只淡淡回了四个字。
楚夕转过头,栗色刘海在风里吹得一团糟。
楚夕幽幽地问:“莫非,你真让我住了一个死过人的房间。你都不知道,晚上我睡那间房,总是做噩梦,梦见一个粉裙子女鬼找我索命。”
陆左煜斜斜望了眼“生气”的楚夕,能装得再假一点?
陆左煜:“害怕?”
楚夕尽量让自己表情看起来柔弱,怯生生点头。
其实她只是单纯地想知道,陆神大人给她安排的房间,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陆左煜修长手指扣住方向盘,眸色镇定:“上楼,和我睡。”
楚夕:...
联想起上次在春游里的恐怖经历,楚夕坚决摇头。
“别,男男有别,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。”楚夕道。
和陆左煜同床共枕啊,凭她的睡相,没准半夜就被陆冰块扔下楼,甩到狗窝里和小哈一起睡。
以前楚夕是个睡相很好的人,在树枝上睡一晚上依然能保持纹丝不动。
这辈子生活条件好了,她睡相就成了八爪鱼,往往晚上在大床入睡,早上醒来就躺在地板。
今天期末考试结束,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再赖在他家里不走。
最迟明天,就得搬走。
这样一想,楚夕心头难免淡淡失落。
虽然陆左煜经常冷言冷语、人品差,但楚夕依然很喜欢这一个星期的惬意小日子。
这感觉,就好像你长期偷吃某个人种的橘子,习惯了这个味儿,再偷下一家,总有点不舍原来的橘子树。
陆冰块是她吃习惯了的橘子,无论沈若兮再如何可口,楚夕都无法换口味。
楚夕歪着小脑袋瓜子,看车外飞速移动的绿色行道树。
哎,这莫名的伤感是怎么回事。
跑车一路飞驰,楚夕一路小惆怅。
————
期末考试结束,学业暂时画上休止符。
只等五天后的总成绩公布。
楚夕原本打算第二天卷铺盖走人,结果当天晚上,陆左煜忽然接到集团某属下的报告。
餐桌上,当时陆左煜眼神肃穆,极为冷冽。
俨然彰显一副大总裁的冷酷风度,陆左煜平稳且镇定地命令各部门调动紧急方案。
楚夕忍不住询问缘由,原来陆氏集团网络防护墙被人恶意入侵,有可能造成重大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