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明忽暗的光映得江禹的脸惨白如纸,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良久,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,“死了?”
原来在她心中,他已经弃世而去了么?
“姜鱼姑娘。”岑又又小心将赵曼安扶起来,这个结界已经裂开了几道裂纹。
她气息有些不稳,驻颜膏对赵曼安似乎没有多大用处,好在皱纹相较之前少了许多。
江禹没有看她,岑又又踌躇了一下,迟疑地开口:“结界快破了,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?”
打破结界后,需得快点出去,如若滞留在里面,结界覆灭的同时,人也会被永远地关在里面。
从来没有人被留在结界内再出来过,所以也无人能解答关于滞留结界后会遇到什么。
也许是身死道消,又或许是被一个人丢弃在无人知晓的一隅,总归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岑又又你愣着做什么?”季随的声音从上空传来。
那姜鱼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,竟能寻到法子进来。
季随拿着匣子试了很多办法,始终都找不到入口。
正准备收了东西先回阁内问问周泗,木匣剧烈晃动起来,这才能勉强窥见里面的场景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记得姜鱼是一并进来的,偏又看不到她人。
岑又又啊了一声,抬眼遍见到了一张硕大的脸,险些吓得把赵曼安丢出去,忙回道:“我这就出来。”
她转过头,“我们走吧?”
上边季随又催促了几声,显然并不知道江禹隐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