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昀总算松了口,小声道了一个“好”字,南沚听闻,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。
南沚抱着孩子不肯撒手,眼睛却总是偷偷瞧着正在那里收拾东西的乔昀。
即便没什么家当,乔昀还是收拾出了一个大包袱,里面除了那件华丽的斗篷外,就全都是南念云的东西了。
乔昀过得不好,可南念云的东西用的料子却都是一顶一的。
南沚不得不佩服乔昀好本事,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公子,竟靠着洗衣刺绣为儿子置办了这些。
末世纪的人们总爱说母爱无私,在这女尊王朝里,父爱也一样的令人动容。
接过乔昀手中的包袱,背在自己身上,南沚抱着孩子带着夫君出了这座勉强能遮风避雨的小院儿。
站在街角处,乔昀忽然停了下来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南沚忽然扯住了那人的手。
“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来这儿了。”
既是握住了他的手,她便再也不会放开。
南沚先带着乔昀父子去了东城的酒楼住下,在还没有摸清楚自己有多少资产时,南沚也不知道该把他们送往何处。
这二人一个锦衣华服,一个粗糙布衣,二人一出现在状元楼里就引来了众人的侧目。
只是南沚一张冷脸,唬得众人也不敢多看。
待店小二引着他们上了二楼的天字号房又躬着身子退下时,南沚才卸去脸上的寒霜,换上满目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