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昀知道,这段时日与南沚的相处,已经让他的心性发生改变了。
对于后宫的男人来说,皇上的疼爱便是给他最大的保障,人家雅君都还未侍寝,又怎会轮得上他区区相府庶子?
阿夕只顾得安慰失落不已的乔昀,并未发现门外的那抹只是一晃便消失了的黄色。
没过多久,宫中上下便全都知道皇上晚上翻了乔侍君的牌子,这位被他们嘲笑许久的相府庶子是真的要侍寝了。
“老奴给乔侍君道喜了,这两位公公是负责教习礼仪的,今儿便由他们侍候在乔侍君左右吧!”
苏长安按照宫里的规矩将两位公公带到偏殿,去教习乔昀如何服侍皇上。
这消息来的太过突然,乔昀一时之间还有些接受不了。
直到他被人脱光了衣裳扶进装满了热水的池子里,才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
莫不是那些闲言碎语她也听说了,为了表示对他的歉疚,她便下了旨意要召他侍寝?
“侍君服侍皇上时,切记勿要大声哭喊,扰了皇上的兴致可是要受罚的。”
一个公公板着脸对乔昀说道。
乔昀面颊微红,乖巧地点头应是,整个人羞得想要找个墙缝儿躲起来。
“未经皇上允许,不得私自泄气,侍君可记下了?”
……
那公公每说一句,乔昀的脸便烫上一分,直到他被人从水里捞出来,那双发红的眸子才逐渐清明起来。
原来书中所说的妻夫,便是要喝了合衾酒,行了周公之礼后,才算是震荡合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