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皇上为了惩罚我抗旨之罪,才令我将这位皇子殿下带回了镇南王府。”
乔昀摸在自己腹部上的手一顿,抬起那双诱人的大眼睛看向南沚。
“沚姐姐是为了昀儿才抗旨的吗?”
乔昀知道抗旨是杀头的大罪,所以才有些后怕。
他倒是不怕死,只怕南沚会有事。
“已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我既是答应过昀儿,又岂会食言?”
南沚轻轻摩挲着乔昀腹部的那颗守宫砂,惹得小人儿在他怀里轻颤不已。
这种感觉是他过去从未有过的,好似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般,比南沚亲他时还要紧张。
“是昀儿不好,连累了沚姐姐不说,还与你置气。”
乔昀缩着身子朝南沚道着歉,整个人却是如煮熟了的虾子般,红得发烫。
“在我面前,昀儿做什么都好。”
“唔……”
乔昀眸子猛得睁大,南沚的手这是在做什么?
“只是,以后若是再不信我,我便这般罚你!”
……
既是南沚无心于这位和亲皇子,乔昀自是摆出了当家主人的做派,不仅对人家嘘寒问暖,还日日前去问个安,顺便蹭点异国的美味佳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