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刚要开口说这就好,却没想到季南耀又开口了:“所以,她既然想杀你,那自然是因为你,该死。”
季南耀这该死两个字一出,不止阮大太太,连阮舒也吃惊了,他说什么?
该死?
季家人纯孝,最重孝道,难道不觉得她刚才很大逆不道吗?
季南瑞说完抱起阮舒出了房间,她的手受了伤,也不知道伤口有没有碎渣进去,得赶紧处理。
阮老太太简直被气炸:“你就是被屎糊了眼,迟早被她害死。”
阮大太太听季南耀那么说,这才松下口气,狠狠的瞪了老太太一眼:“南耀说的没错,你才该死。”
阮老太太一口气没提上来,一下子气晕了过去,可阮大太太这次看也不看她,直接走了,就她这样的,死了才好。
阮舒被季南耀抱回她的房间,然后找到了药箱,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帮阮舒处理伤口。
等他快处理好伤口的时候阮舒才开口:“你不觉得我那样很不好吗?”
“软软这样做,肯定有理由,下次有这种事,记得叫上我,我力气大。”季南耀处理完伤口之后又在阮舒手下吹了下:“还疼吗?”
“你怎么这么傻。”
“第一次听人这么夸我。”从小到大都被人夸天才,第一次被人夸傻,倒是挺别致的。
他喜欢。
阮舒被他逗笑,情绪缓解了好多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自然是想你了。”他在电话上听阮舒的声音不对劲,就有些担心,打电话给郭肃问情况,郭肃说她请假回家了。
他还以为是昨晚他没太控制住,伤了她,她又不好意思说,心里担心,就找到阮家来了。
结果,阮大太太说她一回家就去找老太太了,季南耀担心阮舒,和阮大太太一起找了过来。
果然出事了,地上一片狼藉,阮舒拿着一个碎片对着老太太的脖子。
“又骗我,我不理你了。”阮舒扭过身去,不理季南耀。
“好了,我是担心你身体不舒服,没想到还真受伤了。”季南耀抓起阮舒的手亲了下。
阮舒听季南耀说身体不舒服,自然就响起了昨晚的事,脸一下红了,想要拉回自己的手季南耀却不肯,把人拽进怀里不松开了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,告诉我?”季南耀自问还是了解阮舒的。
尤其,他们马上要举行婚礼,她不会再这时候主动去招惹老太太。
阮舒本来不想说,想自己处理的,可事情闹成这样,不说也不行了。
阮大太太一直在门口,本来打算进去的,可又怕进去耽误事,走了又不放心,就在门口听了几句。
看小两口没什么事,这才松了口气,本来打算走的,听到季南耀问出了什么事,好奇就留下听一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