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办那么多人,其实并不一定需要她,除非是她自己不想走。
但现在她正在努力,正在改变。
季秋笑了笑:“准时。”
果然。祁年低声笑了:“我快到你们公司楼下,你直接下来停车场。”
“好。”
自从她答应给他机会,他就把握尺度出现在她身边。
不远不近,不松不紧,总是刚刚好,在季秋觉得难过的时候。
她起身准备收拾东西,这会儿内机亮了,她放下东西进了办公室。
秦琢脸色有点差,看着她平静的脸庞,嘴角还有浅笑。
刚才聊天她不大声,但门没关紧,他能听见。
她约了人,语气温柔。
他突然想到周倩的话,脸色更沉。
他不知道应该相信眼睛看到的,还是别人说出口的。
“准备下班了?”
季秋听到他的问题,看了看时间,点头:“有事吗?”
秦琢:“今晚商协那边有个局,大哥去不了,我得去。”
季秋了然:“我今晚有约,小许还没走,我让他准备下。”
“你去。”
秦琢说完就低头,看文件。
季秋安静了一会儿,半晌开口:“抱歉,今晚真的有事。”
她第一次因为私事拒绝他,因为别人。
想到这秦琢下笔的力度加大了点,钢笔在纸上划下一个深深的印痕。
季秋交代了两句就离开了,他们的关系不是单纯上下属,他做不到强硬的用工作留她。
等许助准备好进来,秦琢已经穿好西装,去了地下停车场。
季秋来到停车场的时候祁年已经等了十五分钟了,车里开着暖气,他把长大衣脱了,里面一件贴身驼色高领毛衣,儒雅成熟男人的味道轻而易举就勾了出来,有部分下来取车的女同事看到都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看到季秋的时候祁年笑了,也没有特意下车,仿佛两人已经十分熟稔,等季秋开了车门坐上来,他才拨了拨空调,别直着吹脸上,然后说:“先把大衣脱了,去的地方要一个多小时。”
季秋顺从得脱了外套,扣上安全带:“要把我卖到哪儿去?”
祁年用手机划拉了两下,居然打开了小红书,把一个页面打开给她看。
这种知性青年画家打开小红书的时候反差真不是一般大。
季秋低头。
就是那一刹那,秦琢从电梯出来,一眼就看见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