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从哪一点看,这女孩的身份肯定都不普通。
夏曳并不知道倒在一旁的章腾波心中在想些什么,将他制服后,她抄起倒在一旁的白酒瓶,将其倒着塞进晁兴嘴里,勾起嘴角对同样中了符动弹不得的他说道:“喜欢喝酒是吧?让你喝个够。”
白酒的瓶口有些特殊,侧放的时候倒不出嘴,只有屁股朝天酒才能出来。
只听着细微的“吨吨吨”的声音,瓶里的白酒很快灌到晁兴嘴里,从他嘴角又流出来,他看起来被噎得开始番白眼了。
这一切说来话长,实际上也就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,夏曳拉着白惠平,对谢少洲叫道:“快跑!”
没等那一桌其他人反应过来,三人就跑出酒店去了。
一路狂奔,三人终于在一座公园旁停了下来。
白惠平年纪大了,体力比不上两个学生,扶着腰不停喘气,接着突然干呕一声,立刻冲进公园的厕所去吐了。
十分钟后,三人走在公园的林荫小路上。
白惠平走着走着,突然哭了起来,“我知道你们是好心,但是,你们、你们不该拦着我喝的!”
“白老师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谢少洲问道。
“那两个家伙不是好人。”夏曳道,“就算你把自己喝死,估计也无法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
白惠平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,刚才吐了一阵后脑子也已经清醒不少,知道夏曳说的是对的,她自己其实内心中也知道这种情况,只是她这么多年来就想知道一个答案,这事几乎已经成了她心里的执念,这才一时间失去理智的。
可是,不按对方说的去做,保持这种没用的尊严又能怎么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