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有了把握,老夫也就放心了。你也早些休息,老夫这就告辞。”
陶睢站起身告辞,卫苏将人送至院门,这才转身回屋。
陶睢看着他的背影,微微眯着眼,这个卫苏,可比他们陶家子要强上十倍百倍啊。如果他真能以一己之力进入颍阳学宫,那么未来陶家便需要仰仗于他了。总而言之,此子非池中之物,说不定他便是陶家的一大变数。
颍阳学宫之中,南边一隅之地,草木葱茏,山石嶙峋,错落有致。曲径通幽处,一座雅致的竹屋出现在眼前。
此时竹屋前的篱笆院门紧闭,陶弗恭谨的立在门前,凝神静气,如同一座雕像。
有仆人上前,低声劝道:“主子,天色已晚,已经等了这些时候也不见此间主人,不如回去,改日再来拜访?”
陶弗这才动了一下,抬头看看天色,然后摇摇头,“再等等罢。”
陶弗态度坚决,仆人不敢再说话,只得退下,安静等待。
约莫一炷香之后,小径上有动静传来。陶弗心中一震,连忙整理了自己的着装,然后满怀希冀的看向来路。
不多时,就见一布衣老者提着鱼篓转过山石缓缓而来。
陶弗心中一喜,待得老者近前来,深深一揖,“先生可算回来了。”
老者眯缝着眼,上下打量了陶弗一番,最后问了一句,“来此做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