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科老师都简单地拿着卷子讲了讲,大家自己私底下估了估分。
然然错了一个不应该错的地方,她抱着妙妙嗷嗷叫:“我怎么连遗传题还能算错呢!”
“太紧张了吧,”妙妙安抚一下然然,“那道题是有点拐弯的,有个陷阱。现在发现不是很好吗?总比到高考发现好吧?”
她陪着然然去书店挑了本生物的金考卷,把前面遗传的专项拿出来做了两遍。
除了然然,还有几个也发挥不太好的。不过,不管是高兴还是沮丧,考试对于实验班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,大家的情绪最多波动了一两天,就又重新投入到学习当中了。
实验班的考试是全年级最多的,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周周考了。有些科任老师不耐烦考试这么频繁,潇老师就亲自去弄卷子回来给大家考试,再找老师帮忙判分。
这样考下来,实验班的每个学生都确立了良好的心态——考试是为了查缺补漏和检查自身的,在高考前的每一次考试的作用,都是帮助自己更好的学习。
不过,总有些学生重视考试成绩甚至超过了学习本身。四校联考过了三天,妙妙正在整理试卷夹,突然有人过来喊她:“班长,外面有人找你!”
妙妙站起身来走过去,发现找她的正是上次挑起一班三班矛盾的那个男生。
“你估了多少分?”
赵思俊觉得自己这次发挥不错,他还特地去问了上次四校联考高三第一名的分数,是七百一。他自己估了个七百零八,就算是作文上下差个几分,应该也没有太大偏差了。
上来不打招呼也不说别的,张嘴就问自己估了多少分?这人谁啊?上次两人说话还是约定足球赛之前,这次跑过来把自己找出来直接问自己估了多少分?
妙妙看了他一眼,不打算搭理这人,转身就回教室了。
赵思俊急了:“怎么着?喂?你没听见吗苗妙?我问你估了多少分!”
副班长刘冰正好在旁边,他在走廊窗户那看高一踢球呢,看着这个赵思俊还要往一班里头走,他过来拦了一把。
“嘿?我说,你干嘛呢?这是一班,你看清楚点可别走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