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第一次见到你,就觉得你能红,果然没有看走眼啊。”
阮朝夕笑笑,“多亏了汪导的提携。”
汪烁摆摆手,“提携谈不上,是你自己有这实力。”喝醉了酒,舌头有些大,也许是怕阮朝夕听不清楚,他微微靠过来了些。
阮朝夕笑意不减,继续跟他说着以前的事。
程隐跟人喝了一半,放下酒杯时,朝这边看了一眼。早就听说汪烁是阮朝夕的贵人,现在看来,两人关系确实不错。
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。
散了席,大家三三两两出了包厢。
阮朝夕看着前头程隐的身影,略一思忖,走了过去。
“阮小姐。”程隐看着她微微一笑。
“听杳杳说,公司投资了九幽诀?”她开门见山。
程隐眯着眼,笑意更浓了点,“是啊,毕竟是阮小姐到世纪文化接的第一部戏,我想着怎么着也该表示表示。”
他如此直截了当地承认,倒让阮朝夕心生诧异。
真跟自己有关?
看着她的神色,程隐轻笑一声,“阮小姐不用多想,公司会投资,也是看好你的扛剧能力,看好这部剧。”
他唇角一勾,“阮小姐,我是商人,赔本的买卖不做。”
说着,瞧见隔壁包厢走出来的宁萌和明婉,笑笑,道别离去。
明婉走过来,见她望着程隐离开的方向出神,问一句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阮朝夕收回目光,揉了揉太阳穴,“走吧。”
见着她的样子,明婉皱眉,“喝了不少酒?”
阮朝夕“嗯”一声,“推不掉。”
明婉没再吭声,只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她知道阮朝夕酒量不差,可那酒量,是她自己硬生生喝出来的。那时被梁植算计后,她生恐还有下一次,便在家自己抱着酒灌,喝了吐吐了喝,如此,终于把酒量给练了出来。
另一边。
程隐上了车,给江宴打电话。
“你要我办的事都搞定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过……你家那位阮小姐是个聪明的,我的说辞,不知道她信了多少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因着程隐话里“你家那位”四个字,江宴语气里的冷意收敛两分。她再不信,也不会想到自己头上来。
又跟程隐随意聊了两句,他挂断电话。
车外的街景一闪而过。
开车的陈江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,心里泛起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