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林瑞立刻小跑出来,有些不知所措,他自小跟在主子身边,主子的心思他一般都能猜测个八|九不离十,但是这会他想破头也没想明白。
“……这,是。”
“算了,不用包圆了。”长久的稳健性情还是让他冲动片刻后理智起来,“你去找个人,应该还没走远,她在哪里,你就守在那里,派人来传话。”
说完,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林瑞。
林瑞接过来,展开,愣了一愣,纸上画的是一张小像,穿着男子的服饰,梳着男子的发饰,却是细眉小脸,瞧着更似女子,他一时不知是男是女,这样寻人有些不易。
男子见林瑞接过画仔细看了起来,却不去寻人,忽然说道:“觉得有趣,随手画的,随手。”
林瑞更懵了,什么时候主子吩咐事宜,竟然同自己做起解释来,这么多年头一遭呀,再者这事也犯不着和他说呀。
他觉察出今天的主子很不一样,遂小心问道:“殿下,此人是男是女。”
男子顿了一顿,摇头自嘲的笑了笑,“是女子。”
林瑞带着几个侍卫出了临江楼,男子走到楼台边,靠在栅栏旁,看着远方良久,遂轻叹一声,低头瞧着自己一身破衣,自语道:“实在有趣。”
很快林瑞就来报,说要找的人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酒馆里。
“都不必跟着。”说完男子转身离去。
林瑞不放心,还是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