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门关上,秦落柔看着那十几个灵牌,除了祖父父亲和哥哥的,她一个也不认识,这些人对她来说是很遥远的存在。
双手合十,在心里默默说道:父亲祖父,各位列祖列宗,小女落柔,是你们的后代,我自出生以来,从没害过一人却被人害死,许是老天爷见我可怜,让我重生,为不重蹈覆辙,我想重新走一条路,前路不管是困难重重还是荆棘丛生我都不怕。祖母不愿意接受秦家落败之事实,可秦家就像是已经四处漏水的船,承载不了多久就会被淹没,船上的人应该靠自己的努力游上岸,而不是靠谁的婚姻强行去填补船上的漏洞。各位列祖列宗,我的离开是为了活着,为了更好的活着,并非忘祖,相信你们能够理解我。”
秦落柔磕上三个响头,又看着最边上那块灵牌道:“哥,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,我知道你看中孟跃庭,但是……”
……
不知道对着灵牌说了多久,秦落柔有些累了,腿也跪疼了,稍稍挪动身子,改变姿势,轻轻跪坐了下来,看了看门口,发现那两个小厮并没有发现她偷懒,干脆揉起了膝盖。
到了深夜,秦落柔已经跪了一天,又累又饿,腿都麻木了,好在门口那两个小厮也疲倦了,她在祠堂里面打盹,他们在外面打盹。
跪着睡觉她还是头一回,迷迷糊糊之际,原本没有依靠的身子,突然有了依靠,很温暖很安心。
“秦姑娘。”
秦落柔朦胧中睁开眼睛,“严易?”又觉得不对劲,一个激灵跪立起身子,看看四周,第一时间去看门口的小厮。
“放心,已经用迷香迷晕了,别跪了,腿一定疼坏了吧。”
秦落柔伸直双腿坐着,边揉边问道:“你怎么进来的?翻|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