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姑娘见面不过尔尔,实在是不知女子喜好,烦请阁下劳心。”

赵清映收到这张纸条,长叹一口气。

罢了,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
不过顺口的事情。

“你依照性子来,若是对方文静喜爱读书,那便送孤本讨人欢心,若是对方活泼,那便邀人出门骑马郊游也是个好主意,若是对方喜琴棋书画,你也只管送这些精品。”

赵清映将自己目前能够想到的几种情况全都写了下来,不成想邻居又一次传纸条询问。

“那阁下能否说说自己想要的?具体一些,我也好有个参考。”

赵清映看着纸条的内容,默默将邻居的标签从“爱吃美食的读书人”变成了“死板的读书人”

她之前说追求人要学会嘘寒问暖,可是也没让他第一句就询问人家是否身体安好,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了,对方也没有生病,直接问这句话简直像是故意诅咒。

“怎么这人跟沈修竹一个德行。”

赵清映暗自嘀咕了一句,可是话音落下,赵清映便愣住了。

随后又觉得自己想多了,沈修竹怎么可能是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,还自己独门独户出来住。

不过这事情到底是给她留了印象。

再看向纸条时,赵清映仔细研究了一番,但是一无所获。

当初她在南平侯府当了几天丫鬟,但是看沈修竹字迹的时候并不多。

而这书生的字迹和沈修竹的字迹也看不出半点相似,想必根本不是同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