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的云锦书把腿就要跑,只是那纤细的腿还没拔起来,冷面陆星画已赫然矗立在自己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

“我说让你站住!”

“陆星画,你会凌波微步吗,你怎么走位这么快的,好厉害啊。”

她压下心底的咒骂,面上是一脸崇拜神情。

陆星画厌透了这女子见风使陀的脸,不欲与之再多谈什么,于是压下许多闲话,只冷冷撂下一句:

“荆州府柑橘吃播若见成效,便允你为李白办个人演诗会。只是,首场演出的收入一分都不许少,尽数充公国库,用于军队。”

他倒要看看,这女人口中的娱乐事业到底有何能量。

近年洪灾疫情接连不断,赈灾抚民,国库已然略略紧张。

此番又被那夷国骚扰边境,他日发兵,军饷尚是一大难事,若这女子真能奉上可观税银,倒可允她继续深挖陆盛国的娱乐事业。

云锦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他同意了?他竟然同意自己为李白办演诗会?

演诗会增加人气、接着推出新曲夯实实力、穿插公益活动树立口碑人设、再来几个高端代言增加逼格。

自己的第一大顶流就要诞生了嘛?

开心!

惊喜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,喜晕了头的云锦书一时忘记了今夕何夕,忘记了身为何人,忽然踮起脚尖,“啪唧”一下在陆星画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陆星画,你可真好。”

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,他俊高深莫测的俊脸忽而一滞,脸上的肌肉抽了又抽,心底有一丝暧昧不明的情愫层层晕染开来。

可她的脸上却一副“正大光明”,根本没把这个吻当成什么,行为作风十分“现代化”。

旖旎的园景,男人长身玉立,眼神定定地盯着身前的女人,女人脸色坨红,主动吻上男人的脸庞,眼中尽是闪亮的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