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劫,她十分想念自己的三个哥哥。

早知道这古代的娱乐圈这么难混,自己就不逃出来了。

回不了2021又如何,在牧云国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镇国小公主她不香吗,被大佬哥哥们宠到生活不能自理她不香吗。

何苦在这里受这些罪,一会儿陆星画一会儿罗布将军的,命都差点搭上。

一想之下,云锦书不禁失去了往日的跋扈机灵劲儿,忍不住抽抽噎噎地让人怜惜。

叶风站立一侧,欲上前去,又觉得如此靠近女子床榻不妥,故而面上是十足的愧疚之色。

一时间,他已是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怀疑。

一路施计,一路引诱,只为破坏这段姻缘,挑起两国事端,令陆星画陷入困顿之境。

但连累云锦书受此苦楚绝不是自己的初心。

千头万绪涌上心来。

李白亦心有戚戚焉。

“老板,不哭。如果你觉得在这里不开心,我们马上走人。广阔天地,大有作为,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你不能开心颜!”

他向来豪迈洒脱。

岂能为了自己扬名立万而将压力压在一介小小女子身上,那样岂不是有男子风范。

苏东坡闻言,朝李白竖起大拇指:“太白兄,好诗啊,好诗,带劲儿。”

李白面有谦色,连忙摆手:

“哪里哪里,有感而发,偶得佳句,何足挂齿。倒是苏兄您的‘青云当直致,何必求知音’令人叫绝,佩服,佩服!”

两人眉来眼去,互相吹捧,互诉钦佩之情,眨眼之间基情四射。

云锦书躺在床榻上,虚弱地抬抬头:“两位,我说,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咱能不能稍微克制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