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只是吃顿饭聊点事情。”孟意远拉着一张脸, “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助理:……胡思乱想的是你吧。
他不想用这种措辞形容自家艺人, 但孟意远的样子真的好像妒夫。
呸!助理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什么妒夫, 阮惜灵和自家艺人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助理打量两眼孟意远, 内心无奈叹息。
要说的话,也是孟意远一头热。
助理打算当做什么都没看见, 对孟意远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走什么走?”孟意远不假思索否决, 和助理小声对话期间一直目不转睛看着阮惜灵, 眼里弥漫开自己都不懂的酸涩。阮惜灵转过一个拐角,背影在他视线范围消失,孟意远当即离开藏身的盆栽,准备跟过去。
助理拽住他:“还是走吧!你过去能干什么?”
很快, 助理就知道了孟意远能干什么。
孟意远挣开助理的手,按开电梯走进去,过了十几秒再出来,装作刚到这里的样子,走向阮惜灵与楚问的位置,然后眼睛一亮,仿佛偶遇般过去打招呼,站在阮惜灵和楚问之间。
“真巧,你们也来这吃饭?”
后面的助理不忍直视捂脸,向满头问号的服务生解释。
楚问:“嗯。”不欢迎之意溢于言表。
孟意远的双脚就扎根在原地不动了:“带我一个。”他向服务生招手,顶着楚问冷得能将人冻结的视线,孟意远如芒在背,说话磕绊了下,“服——服务生,给我加个座位。”
服务生素养很好,没在意三人间奇怪的氛围,只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楚问。
“不加。”楚问说,“你自己没预订?”
“我退掉了,一个人吃没意思,我们一起热闹点。”孟意远的位置是用完餐才退掉的,他故意没解释清楚,让阮惜灵以为他是刚到还没吃晚饭。
孟意远不喜谎话连篇的人,自己生活中也不屑说谎,此时说这种含糊其辞的谎言却自然而然,轻车熟路,仿佛将在片场的演技带了过来。
阮惜灵说:“孟前辈都退掉位置了,就让他和我们一起吧。”
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繁华夜景,桌子中央摆放着水晶花瓶,插有几朵芳香馥郁的新鲜玫瑰,垂下来的餐厅吊灯散发出朦胧的橙黄光晕,外面传来悠扬的钢琴声,在这么略显浪漫的地方与楚问双人对坐,阮惜灵感到微妙的奇怪,孟意远加入进来正好。
孟意远硬着头皮杵在阮惜灵和楚问中间本来挺尴尬,只是不想面对楚问输阵,所以强行摆出理直气壮的架势,听见阮惜灵同意,他立刻支棱起来,底气十足瞧了楚问一眼,然后被楚问冰锥般的眼神刺退。
楚问答应了阮惜灵的说法,否则岂不显得他别有居心。
服务生过来加了座位,三人一时沉默下去。
滋滋作响的牛排端上来,阮惜灵发现楚问眉眼间凝聚着不快,明明来的时候还心情不错。
阮惜灵问:“食物不合胃口?”
孟意远抢先道:“楚导点的牛排虽然是这家招牌,但不是味道最好的,你尝尝我的。”
他殷勤地把自己没动一口的牛排推给阮惜灵。
“不用了。”阮惜灵笑着拒绝,“我觉得招牌牛排味道不错,吃不惯的是楚导,你该给的不是他吗?”
孟意远恹恹把牛排拉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