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冽继续说道:“今天不要睡了好不好?”
他半含着某人凉凉的、软软的耳朵尖,随后还轻咬了一下。
依然无动于衷。
小混蛋睡眠真好,阴冽好笑的想。
他最后吻了吻被他折腾半天的小耳朵,从床上起来,站回床边,接着,走到了床尾处。
衬衫衣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,皮带抽出折好放到一边,黑暗中,他眯着眼睛盯着床上隆起的轮廓,勾起唇角,笑了一下。
卧室静谧安然,悄无声息。
阴冽舔了舔嘴唇,一手撑到床边,另一手撩起了被子……
……
许清清觉得,她应该是做梦了。而且还是那种梦。
她以前从没做过那种梦。
她怎么会做那种梦呢,作为一个性格不算有趣、又佛系又懒散、从没交过男朋友的宅女,她对那种事,向来不太开窍。
仅有的经验,还是在非正常情况下发生的,不由她,不是她心甘情愿。
所以,她怎么会做这样……羞|耻的梦呢?
波涛翻滚,海浪沉浮,积潮狂涌,倾泻如瀑。
所有的感觉都是那么清晰,那么真实,就像切切实实发生着一样。
“呃……”她终是哑着嗓子发出了声音。
于是,感觉更清晰了,不只是身体的感觉,还有一些细微的声音,持续地传递到她的耳朵里,刺|激着她的神智。
“醒了?”
好像有男人在说话。
“舒服吗?”
在说什么?听不清楚。嗓音有些熟悉,话语中间还有略显急促的喘|息。
“你快到了,宝贝。”
什么到了?怎么回事?到底在说什么,到底发生什么了,她为什么感觉越来越奇怪,为什么越来越……
眉头皱起,许清清慢慢睁开了眼睛,脑袋还迷糊着,然而身体却一波波传来强烈的反应,她不由得抓住手边的床单,下一秒,无法控制地叫出声来。
额头上都是汗,心跳如擂鼓。
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半空,缓了好一会儿,她终于彻底醒了。
也终于知道,发生了什么。
阴冽离开她,探身过去按亮了床头柜上的台灯。
鹅黄色的光线晕染开来,柔和温暖,一点儿都不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