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落听完,愣了一下,“若真是这样,那干系可就大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?”吴贵人说完像是才想起来的样子,问道,“要是能有个人出主意解决了这桩事,解了陛下的忧,那定是大功一件。”

“嗯……”云落迟疑了一下,“我这倒是有个办法,就是不知道能否行得通。”

“当真有法解决?”吴贵人看向云落,本来靠着椅背的身子都坐正了,“说来听听。”

云落微微颔首,“我爹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只要左相能放低姿态,带着童凡登门道歉,误会解释清楚了,我家自然不会追究。”

没想到吴贵人听完却摇了摇头,“行不通的。”

“贵人是担心左相不肯低头?”云落抿了口茶水,开口说道。

吴贵人点头,“对,左相乃朝中唯二的宰相,身份高贵自不必说,虽你父亲也是一品军侯,可是他嫡子也被打的受了伤,想来是不会愿意的。”

“贵人说的有道理。”云落先肯定了一句,之后话锋一转,“可只要这误会能解开,那么不但两家关系缓和,亲事还能再结,而陛下也会少了一个烦心事。”

“若是有办法能让左相放低姿态,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了。”吴贵人感叹般的说了句,“只是现在双方态度都很强硬,没有任何妥协的样子。”

“不若,让颍川王试一下?”云落忽然提议。

吴贵人愣住了,“颍川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