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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江凌衍从云家离开后,行至王府大门,刚好遇到从宫里来的传旨太监,“见过颍川王,奉陛下口谕,传召颍川王入宫议事。”

江凌衍垂下了眼眸,今日他本是休沐,皇上怎会传召?难道有什么紧急事?他给顾堂使了个眼色,后者会意,从袖袋里掏出银票塞到太监手里,“王爷刚从外面回来,不知陛下传召所为何事?”

太监收起银票,小声提点了几句,“近日朝中隐约有动荡之势,陛下传召应与此有关。”

“多谢。”顾堂道,“王爷衣服不适合面圣,还请公公稍等片刻。”

“自是如此,王爷自便。”一旁有王府的侍卫请公公去了侧厅喝茶。

江凌衍提步往东院走去。

“爷,陛下这时传召怕是与最近朝中结党之事有关。”顾堂跟在江凌衍后面往里走。

“除了云南两家外,还有几处结党的?”江凌衍问道。

顾堂将这几日得到的消息一一说了,“兵部侍郎家的嫡女嫁给了江南布政的嫡子,此人是皇后的人,吏部尚书的长子近来跟右相的嫡长子走的近,他家有个才刚及笄的嫡女。”

“都是皇后的人?”江凌衍眉头皱起。

“也不全是。”顾堂说道,“容亲王府跟罗将军家结亲,便是大皇子一派。”

“吴贵妃那里不曾有动静?”江凌衍已进了里间。

顾堂跟进去给他更衣,闻言答道,“不曾听说过,近来吴贵妃好似很安静。”

江凌衍垂目沉思,陛下向来最满意八皇子,八皇子的生母便是吴贵妃,她怎会在京中这乱象丛生的时候,反而很安静呢?

莫非,她有了十足的把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