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沐道,“儿臣本不该有所怨怼,可母后为后二十载,从未有一日懈怠。”

“若只因一次走水,就去了凤印,恐伤了您与母后的情谊。”

有他开口,平日里站在皇后这边的,自然都开口求情了。

首当其冲便是左相。

“陛下,臣亦觉得不妥。”

“吴贵人虽育有皇子成年,可到底只是贵人,恐担不得凤印。”

宁王亦上前,道,“臣深以为然,若让贵人协理六宫,怕后宫不得安宁。”

刑部侍郎洛元朗上前,“虽说后宫是陛下的家事,臣等不得过问,可后宫的安宁,亦关乎前朝。还望陛下三思。”

“还望陛下三思!”

一众大臣的劝说,让皇上心里的火气更加掩不住。

“放肆!”

“你们是在教导朕如何做事吗?”

“莫说后宫是朕的家事,便是朝局中,还有朕决断不了的事吗?!”

萧子沐闻言上前,道,“父皇,儿臣等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,便从上头扔过来厚厚的一沓奏折。

直直砸在萧子沐身上。

他的话语停了。

皇上怒道,“你也同你母后一般,越发没了规矩。”

“便是朕这许多年,对你太过宽容!”

“儿臣不敢,请父皇责罚。”萧子沐说出这话时,心里异常酸涩。

他可不知道自己还受过宽容。

自从萧子廷出生,父皇眼里可曾有过自己?

“你既心疼你母后跪经,便一同陪着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