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时今被看的心里惴惴不安,拽了拽书包带子:“真没事。”
她就是想看看他哪值那么多钱来着……
被褚柏舟直直盯着,最终还是她先抵挡不住,她头垂着,像是想低到地里去,小声坦白:“今天有人找我给你递情书,还要给我钱。”
确定她有问题,却没想过是这种事的褚柏舟,只当她不听看自己是答应了人家,声音顿时沉了下去:“然后呢?”
应时今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:“我没同意。”
褚柏舟也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这句回答时,心里隐隐松了口气。
应时今飞快的仰头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去:“我不想帮她们递情书,给钱我也不想。”
褚柏舟闻言来了兴致,挑眉问她:“为什么?”
应时今这才鼓足勇气,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:“你高三了,现在学习最重要,不要被这些事分心。”
那模样好像一个忧愁小孩早恋的老母亲。
褚柏舟被梗了一下,随后伸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:“管好你自己吧小豆芽,还操心我学习,你入学考试考得很好吗?”
应时今因为对他的关怀而升出的几分勇气,瞬间泄了下去。
今天她才知道,原来他是在整个附中都很出名的大学霸,她这个小菜鸡好像没什么资格说他。
褚柏舟见她垂头丧气,轻咳一声,径直走到前方,给她留一个背影:“走了。”
应时今拽拽书包带,在心里偷偷嘟囔,不走也是你,要走也是你……
前面的少年突然回头,挑眉:“还不走?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她连忙小跑着跟上。
*
“要洒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牛奶要洒出来了。”
褚柏舟见应时今一副失了魂的模样,赶在桌面被水漫金山前,将她手中的牛奶接了过来。
应时今这才看到,杯子里已经装满了牛奶,自己失神之下居然都没发现。
她连忙拿了抹布要擦桌子,却刚拿进手中,就又被褚柏舟抽了出去。
他戳戳她脑门:“魂不守舍,就这么紧张?”
应时今这才看到,幸亏他刚刚反应及时,牛奶并没有溢出来,桌面还是干净的。
她这才真正回神,期期艾艾坦诚:“今天出分数,我怕没考好。”
褚柏舟懒散的拖出凳子,扬扬下巴,示意她坐下。
一向不敢违抗他的应时今,立刻坐下,双手规规矩矩摆在膝盖上,堪比被班主任训话。
褚柏舟侧头轻咳一声,掩饰住因她乖顺模样些微商鞅的嘴角,这才恢复了一贯的冷淡:“不就是一次考试,这次考不好还有下次,有什么好紧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