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张红色的双喜的红色剪纸。
她盯着手上的剪纸看了三秒钟, 收敛着小表情,好像在思考些什么东西。
然后她走到窗户前,踮起脚尖啪的一下贴到透明的玻璃上。
元风:“……”
但他想笑归想笑, 并没有阻止晋霏霏的想法。
一切为了节目效果嘛。
盛星洲看见后,拍了下自己的脑壳:“霏霏,你,你就没觉得这个东西, 它和我们这个房间有点不太相合吗?”
“会不会太喜庆了点?”
晋霏霏:“……”
她歪着脑袋,眼疾手快地将没贴牢、快要掉下来的窗花又啪的一下贴到窗户上。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晋霏霏嘟着小嘴巴,“以前门派里有什么喜事,都有这样的标记呀。”
“前几天大师兄娶亲,贴了好多这样子的花花呢。”
晋霏霏不认识的、觉得很好看又很鲜艳的标志,一律是花花。
盛星洲:“……”
但是今天不是娶亲是有人过生日啊!
“啊,你是不是想说,今天是爸爸过生日?”
“那也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日子呀,爸爸又老了一岁诶。”
盛星洲:“……”
在门外觉得自己好像被cue到了的任川柏:“……”
虽然并不在现场但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遗忘了的秦羽:“……”
现在已经是初秋,虽然苏南算是比较南的地区,但快到晚上,风吹着也有点冷。
秋老虎秋老虎说的就是这个了。
任川柏上身穿着一件短袖,外面套了一件解开扣子的米白色的长袖衬衫,冷倒是不至于,就是这个风吹在身上,稍微有那么一丝不舒服。
特别是刚刚在厨房忙活了半天几乎出了一身汗的任川柏来说。
一冷一热真的不太舒服。
但他却像是觉不出来什么感觉什么似的,只是直愣愣的站着。
其实,他不喜欢过生日。
亦或者说,是不敢过生日。
因为过生日,总会让他想到在养父母家的日子。
而且总会提醒他,他是个被抛弃的孩子。
他曾经无数次的告诉自己,哪怕他孤儿院出身,哪怕他被抛弃了,但是,他不比任何人差。
但还是徒劳。
“被抛弃”这三个字就像是恶魔低语一般,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,根本挥之不去。
后来一度成为他最大的心魔。
但随着年龄的增长,这个执念越来越淡,现在更是几乎没有了。
但他还是不敢过生日。
任川柏在官方登记的生日并不是他本人真正的生日,而是被养父母一家收养的日子。
他真正的生日已经无从得知。
就算是从孤儿院里出来,被收养,有了新的生日,他也再也没再庆祝过,养父母对他也根本不在意,常年飞在国外,只要任川柏饿不死,他们就不会管。
所谓的“生日”跟别的日子没什么两样,该做什么做什么,一切按部就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