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西棠一派超逸,随他去了。
还没走出门,就远远见一个少年撒欢过来。
“小叔!”顾澈轻快地喊人,“这是我小婶婶吧!”
因为这两句话。
阮西棠很快就知晓了来人的身份。
顾泽承眯眼,没好气看他:“这位是阮大小姐。”
顾澈摸摸后脑勺,“哦…”又嘀咕起来: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会有的。”顾泽承话里有话,打着机锋,他特意说给阮西棠听的。
女人却是同他势均力敌,她襟怀洒落,淡然地含笑:“你好,阮西棠。”
“阮西棠…”顾澈静静地体会着这个名字,灵光乍现般,“我听过你的名字—”
“走了。”顾泽承眉心涌动,拎着顾澈的后领子拽走。
“小叔—”顾澈反应不及,直接被拉离原地,到楼梯口,顾泽承才松了手。
顾澈还叭叭着:“小叔,我们很久以前在会所听到的那次就是那个阮西棠对吧?”
顾泽承觑他一眼,嗓音生冷拖出一个“嗯”。懒得再说些什么。
他一早就知道了。
“我去,她那么凶的!”顾澈咽了咽喉咙,随后又讪笑道:“会不会是误会啊?”
顾泽承单手插兜,痞里痞气地:“谁知道呢。”
顾澈抬头望天。
得,他小叔就是不上心吗!
晚饭的时候人都来齐了。
顾老爷子坐在首位,右手边是顾崇和孟娴夫妻俩,左手下来是顾泽承和阮西棠,正对面则是顾澈。
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倒是和睦。
孟娴温温柔柔地给阮西棠夹菜,还贴心地问她好不好吃。
顾崇偶尔和顾泽承讲一些集团的事情,被自家老婆点到后,倒是听话地吃起饭来。
顾老爷子则是趁着吃饭的机会提点顾家那两个小辈。
晚餐吃到中途时,顾崇叫佣人拿来一瓶珍藏的红酒,是一个传统古老的家族品牌。
因为里面加了其他酒种。味道层层递进,很是独特。
这瓶酒也十分有名。当然价格也贵。
佣人按照顺序给在场的人一一满上,到阮西棠这边时,孟娴却急急开口:“西棠喝不了这个酒,给她换一种别的。”
阮西棠执杯的手一顿,侧目端详了那酒的牌子,她才想到她确实喝不了这个酒。
平时宴会的时候她一般都是凭酒香来判断,或者干脆就喝果酒。以至于对酒的牌子反而不敏感了。
孟娴对着阮西棠笑笑,眼神中流露着回忆的悠长。“我记得你妈妈也对这个酒过敏,你应该也一样吧。”
“嗯。”
倏忽间,阮西棠也被触碰到某个点,她暖心地挽起唇畔,明艳中流淌着淡淡的哀伤。
很好地被她掩在睫毛的轻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