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顾泽承愣了。
他死死盯着阮西棠。
只见女人形状姣好的下巴与纤长的天鹅颈构成一道完美的弧度。
让人似乎有吻下去的冲动。
外面猫着腰不放心观察战局的于璐捂了下眼睛。
她怎么觉得状况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啊。
两个人下一秒好像就能吻到一块似的?
顾泽承嗤笑,拉了拉领带。
“你猜的还挺准。”
他是要对付那个珠宝设计部的项目。既然阮西棠要把它立起来,那他就要把它抢走了。
连那点立起来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他一直对付下去,总有一个能戳到阮西棠的痛点。
他等着她哭的那一天。
阮西棠打乱几下呼吸。
很显然,她也在想这个事情。
她利用过顾泽承一次,让他的算计落空。那么就不可能有第二次的机会。
顾泽承何其聪明。
?轻?吻?最?萌?羽 ?恋?整?理?
这也就是为什么阮西棠把珠宝设计部的项目明目张胆拿出来的原因。
因为无论她怎么小心,顾泽承终究还是会对这块东西下手。
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应战。
要么就是认输投降。
阮西棠觉得昂首挺胸的姿势有些酸涩。她偏了下头,“顾泽承,如果我赢了—”
“那你以后就放弃你对我的偏见,如何?”
阮西棠想得到他的公平看待。
不是通过卑微乞求的方式,而是通过打败他的方式。
她真的与众不同。
“也不再对付阮氏。”女人薄唇溢出平缓的声音。
心境却大相径庭。
顾泽承挑眉,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好啊,不过前提是你能赢。”
阮西棠扬唇:“这是当然。”
“行。”男人不以为意,姿势被收起。两人间的灼热因子退开,顾泽承漫不经心地往门边去。
阮西棠在后面状似无辜地问:“不再看看那张鉴定书确认一下?”
顾泽承一噎,“懒得看。”
很快回敬道:“有一件事我还真挺好奇的,不知道阮大小姐愿不愿意解答一下?”
“请说。”
阮西棠双臂抱胸,一派闲适。
“阮—西—棠,你的名字。”男人后背抵着门,长腿慵懒。
“难道不是另一个xi更好吗?”
惜,意为爱护珍重。
含义确实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