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不是非要守住婚约不可吗?”
男人凑近,下颌线绷直,阮西棠越是云淡风轻,他就越难受。
阮西棠昂首,气定神闲,“之前确实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顾泽承想挽回。无论怎样,至少先把人安上自己的名分。
哪知,阮西棠来了句更诛心的。
“因为我发现你这个未婚夫,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不过如此?”男人念着,舌尖咬血。“你不是”喜欢我的吗?
他没说出口。
平生难得的不敢。
“对了,还有我的婚帖—”
阮西棠没在意他的失神,女人提到这个,眼看侧过身子就要去原先坐着的位子上拿,婚帖在包里。
顾泽承眼疾手快拦下她,长腿抵上前,摆明了要圈住阮西棠。
女人似乎早有所知,简单地挑了下眉,就接受了眼前的状况。阮西棠挽唇,两只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,借力踮脚。
于是,下一秒。
两个的面容同时映在彼此的瞳孔里,鼻息相吻。
顾泽承只感觉心慢了几拍,男人的眸色痴痴,望向阮西棠的眼底,像是要陷落其中。
见状,女人唇侧轻弯一瞬,她松了一只手,偏头往顾泽承的耳廓里的吹气,嗓音温柔:“顾泽承,你—”
她侧目斜视了一眼,收回。
“你挡着我晒太阳了。”
随即,阮西棠一把推开他,就很嫌弃。
男人不察,往后退是踉跄了下。顾泽承气极反笑,“你的婚帖我不会收的,阮西棠。”
“好啊,随你。我去拿你的那张婚帖了。”
阮西棠走过红木椅,顺过自己的包,就出了书房门。
男人盯住她欢快的脚步,眼底黑沉。
最后,阮西棠如愿从老爷子手上要到了婚帖,她打了电话跟阮尚贤说。
至于什么时候公开消息还需要两家的协商,这几年因为联姻,顾氏和阮氏达成的生意合作不少。
有的才刚开始,还有的在进行中。
晚上,顾泽承叫邵齐珩和沈易铭出来陪他喝酒。
他心里不痛快。
“真的取消婚约了?”邵齐珩踢了踢顾泽承那边的沙发脚,打趣他。
沈易铭要酒轻啜,上去补刀:“现在你连未婚夫都谈不上了。”
“她是在赌气。”顾泽承猛灌了一大杯酒,因为太快,下颌线到喉结都湿了几道,沿着脉络流下来,痞气也够野性。
“她还是喜欢我的。”男人指尖拧住酒杯,自言自语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