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沿着盒身的棱角带过自己的指尖,她没有打开盒子的打算。
阮西棠低眸,暗自朗笑。她连欣赏那枚紫钻的欲望都没有。
顾泽承摸不透她,心里无端升起不好的感觉,将他的眼眸带得晦暗。
到酒店门口的时候,阮西棠把珠宝盒放在男人身边,“顾泽承,还给你。”
她立马收手,推开车门出去,自顾自地往里面走。
顾泽承盯着那个珠宝盒,眸子里戾气丛生。
下一秒,只见他顺过那个盒子,快步走出,急忙去追前面的人。
阮西棠刚刚上了电梯,顾泽承借着电梯门逐渐缩小的缝隙闪身进来。
一把攫住女人按好楼层号码的手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顾泽承耐着火气,尽量好声好气地说。
只是嘴角嚼着的狠戾气息出卖了他的情绪。
阮西棠无所畏惧地回视他,“演出到此结束,道具也该物归原主。”
演戏?
道具?
她把这滢枚意为原谅的紫钻视作一个轻飘飘的道具。
那她又把他的真心当什么?
做戏吗?
“阮西棠,我认真的!”顾泽承咬牙切齿,就差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了。
阮西棠不含温度的眼眸敛了下。
这时,电梯门开。
阮西棠觉得他无聊,嫌弃地甩开男人的手,径直往自己的房门口。
顾泽承被无视得彻底。
男人舌尖抵了下上颚,转身出去,在阮西棠开门进去前,堵住人,一把抢了房卡。
阮西棠见状,眯眼看他。
顾泽承理直气壮压住她,寸步不让。
什么徐徐图之,都是假话。
“你—”男人开口正打算质问。
阮西棠拉过他的领带,两个人气息一瞬间纠缠,女人微微偏头,红唇上扬,眼看着即将要与顾泽承的唇瓣轻触。
内心的喜悦还没漫过头,又兜头迎来一盆冷水。
阮西棠很浅地动了动唇:“有人。”
海市这边的人,可能是为了打探顾家和阮家的具体情况。
顾泽承心里发疼,更气。他嘴角挑着一丝邪气,“既然做戏,那就要做得最好。”
说完。
男人的唇抵了抵阮西棠的唇,很轻很浅。
带了珍视。
哪知,下一秒。
顾泽承吻上阮西棠,深吻不放,唇与唇相磨,呼吸都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阮西棠伸手抗拒,锤他。
男人勾唇,趁着阮西棠还未完全反应过来,舌尖深入,扫进女人的口腔。
“你不信,我证明给你看,够不够?”吮吻间,顾泽承咬着她说道。
紧接着,又是炙热漫长的吻。
男人裤线壁纸,长腿掐在阮西棠的两脚中间,喉结上下勾动,又冷又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