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知道自己一定会结结实实摔个彻底,那当然还是会下意识护住脸啊或者是其他部位。”
阮西棠寻着她话里的关键点,抓到了核心。
“也就是说如果到了危急时刻,下意识的选择应该会占据主导地位。”
陶桃打了个响指,“对。”
阮西棠睫羽微垂,红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她突然觉得心里发闷,跟陶桃打了个招呼说要出去走走,几分钟就回来。
陶桃比了个OK的手势。
阮西棠往灯光的暗影下走去,到外面要经过秀场的后台。
她好端端地走着,却不想,忽然手上缠来一股力量,把她扣在墙上。
阮西棠刚要开口喊人,一只手蓦地捂住她的嘴。
借着疏离的灯光看去,阮西棠慢慢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。
她眯了下眼,着实冰冷。
“顾泽承。”
“是我。”男人呼吸炙热,压着几分怒气。
阮西棠眼风撩了他一下。
那一下,淡然地到极点。
顾泽承俯身,贴她贴得更近,另一边手里把一个拧死了的纸团拿到女人眼前。
“你送我的平安符,里面的字你知道是不是?”他嗓子里轧过的颗粒感很明显是狠意。
阮西棠盯住他,蹙了蹙眉。“嗯,字是我亲手写的。”
话落,男人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似是想看出她真实的情绪。
可惜,没有。
“好。”顾泽承冷笑,嘴角扯开一点弧度,“你…”
“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?”
他问得艰难,剥骨抽心般的疼。
阮西棠扫过男人的泛红的眼尾,不知道为什么偏了下头,她眼神躲闪开。
“是。”
下一秒。
顾泽承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嘴唇摩挲在阮西棠的唇角。“你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女人直视他,克制着。
“我没有喜欢过你。”
“阮西棠!”男人转而掐着她的下巴两边,又恨又气,“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
“还是说,你换了任何一个男人你都会像之前对我那样对他?”
阮西棠下颌被困得酸疼,她总觉得今晚的男人很不对劲。
“我之前对你抱有期待,是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。和你是不是顾泽承没有半分…”
“闭嘴!”男人吻住她的红唇,不想听下去,边吻边恶狠狠地说:“你还想对其他男人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