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误会我。”顾泽承抱住她,哀怨地说。
阮西棠抽了抽嘴角,看他旁若无人地装可怜。“谁叫你以前有那么多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。”
顾泽承:“……”
说不过。
……
之后,顾泽承和阮西棠上了门口那辆宾利,车子最终开到铂悦大厦。
回了家,刚进卧室的门,顾泽承直接把人抵在墙上,上去就吻住阮西棠的唇。
那点口红渐渐散了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嫣红。
阮西棠烟视媚行,脚推了几下。
“还没洗澡。”
“一起。”顾泽承又吻又说的,把呼吸都融进嘴里。不容抗拒。
之后,浴室里热气氤氲,偶尔能从透明玻璃上看到一小段白皙的脚踝。
阮西棠出了一身汗,顾泽承才意犹未尽地结束。男人还抱着她,两个人没完全分开。
阮西棠捉回自己那点呼吸的劲头,对准顾泽承脖子咬了下去。
顿时,漫上一个红痕。
“给你留的。不许无缘无故给别人看。”女人动了下唇,妖冶又美艳。
眼里还有钩子。
顾泽承挑眉,“好。”
不久后,浴室里又出了水声。
再回到床上时,阮西棠还有点迷蒙。
她指尖摸在男人无名指的钻戒上,抬头看他:“过几天我要去阮氏一趟。”
顾泽承心疼地摸摸她的脸。
“他找你的?”
“嗯。”女人把戒指拉出来一段,顾泽承又警觉地按回去。
男人伏在她耳边说:“别乱动。”
阮西棠太明白他的意思,连忙转身把头埋在被子里: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顾泽承轻笑,胸膛的气息裹住她,声线又低又灼人。
……
阮氏最近的状况着实不好。
阮尚贤更是着急上火。乔云在阮家那边整天忐忑不安的,还搞起了求神拜佛那一套。
先是不让乔知夏出门,后面又经常不放心地打电话给他。
甚至不顾阮尚贤是不是在处理工作,弄得乔知夏和阮尚贤都绕着她走。
阮尚贤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心里对乔云的那点爱也在日益消磨了。
至于集团内部,股价跌停,惹得大批股东怨声载道。还有许多公司明里暗里地给他使绊子,唐氏和顾氏更是直接抢了阮氏的生意。
这无异于在打阮尚贤的巴掌。
女儿和女婿都不给他脸面。
又加上周廷郁那个人大有一种要跟阮氏同归于尽的感觉,死咬阮氏设计部的大片市场不放。
整个阮氏说是大厦将颓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