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瑜退出对话框,伸懒腰放松身体的时候对上傅少翰的星星眼,他怔忡片刻,心直口快地说道:“你别这样看我,怪恶心人。”
傅少翰憋屈地收回目光中的崇拜:“叶瑜加油,你就是未来之星。”
叶瑜从衣柜里拿出黑色的吉他包,被傅少翰贫瘠的祝福逗得肩膀直抖:“傅少翰你是真不会夸人。”
“嘿嘿。”傅少翰说,“我超羡慕你们这些掌握一门乐器的人,我从前也学过啥钢琴小提琴,但每次都能把老师气出高血压。”他向叶瑜讲述小时候由于在家练习钢琴的声音太刺耳,引致邻居以为他们家发生家暴愤而报警的故事,逗得叶瑜调音的手摁错好几根弦。
好说歹说调完音,叶瑜对傅少翰说:“我后天晚上二面,这两天得练歌,你介意的话,我就去阳台练习。”
“不介意不介意。”傅少翰摆着手道。
征得傅少翰的同意,叶瑜抚上吉他弦,都说会乐器的人的手出色,他的手也不例外,指节分明,指甲平整,“腕白肤红玉笋芽,调琴抽线露尖斜”大抵如此。他弹几个轻快的旋律试音,问傅少翰想听什么歌,傅少翰说随你高兴。
“那我唱写你吧。”叶瑜笑道,“唱得不好,还请你多担待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傅少翰做出洗耳恭听的姿势,”再怎么不好也比我这个五音不全的人唱得好。”
叶瑜又弹几下,找准前奏后开口唱起来,他的声线和艳丽的长相并不匹配,他唱歌的嗓音内敛而含蓄,和和缓缓得像是一首典雅的叙事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