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怼了□□非看了看周围,不少学生身上的衣服都打了补丁,即便院长给愿意来西北的师生们每人每月200文的补贴,大多学生也舍不得花用,全都寄回家去了。想到这些,□□非闭嘴不言,蹲下身用手捧着搅好的黄泥放进小桶里,动作都加快了许多。
“院长,这次终于都合格了!”忙活了半个月,终于在不停的盘炕--检验质量--不合格的拆了重做这一流程中解脱,众人脸上是释然的笑意。
纪得安一间房一间房的走过去,还在不少炕上测了温度,满意的神色遮掩不住,看着门外等着他发话的众人,笑着开口:“不错,大家这些日子辛苦了!往后天气越来越冷,大家平时多攒点柴禾,也好在冬天睡个温暖的被窝”
“知道了院长!”众人脸上也洋溢着笑意。
“□□非,去县衙将时县令请来”纪得安叫住正要回房的□□非。
“哎,好嘞”□□非扣了扣身上的黄泥点子,正要回房换衣服,就听到纪得安的话,顾不上换衣服就跑了出去。
“纪院长让人请我过来所为何事?”时县令正在县衙里吃着热锅,就被□□非请了过来。
“时大人跟我来”纪得安带着时润祥随便进了一件盘有火炕的屋子,示意他坐到床上。
时润祥刚从县衙急步过来,身上带着冷意,刚一坐下就感受到了炕上的温度。
“这!这是什么?怎么还是热的?”时润祥震惊地睁大眼睛,一下子从炕上起来,掀掉了炕上铺的干草垫,露出下面糊了黄泥和草碎混合物的火炕。
“纪院长,这是何物?”时润祥盯着土炕上的黄泥,想到请自己过来的徐夫子和纪院长身上被他忽略的泥点子,语气迫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