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纪得安只能扯着嗓子吼。
村民们总算开始往后退,让出一条口子。
纪得安带着人迅速把耙套到牛身上,纪得安还让人去邻村借了一头牛,此时被套上了犁,在旁边的田里开始犁地,有了两个工具同时开工,人群分散不少。纪得安让人站在耙上赶牛,通过压力,更好地打散土块,他自己则跑去犁地的田里为村民们讲解。
讲解完了犁,还要拐回来讲解耙,纪得安在两块田之间跑,应对着站在田边的村民们五花八门的问题。
忙的连系统提示都顾不得管。
直到两块地都翻完,第二块地也用耙打散了一遍土,纪得安才带着村民抬着犁耙、赶着牛去了广场,此时天已经黑下来了,但村民们依旧十分激动,迫切地想知道怎样才能用上这两种农具。
“大家别激动,先听我说”纪得安嗓音嘶哑。“这两种工具,一个叫犁,一个叫耙,都很好用,但是并不便宜,一个就要三两银子”
纪得安话音一落,人群就躁动起来,三两银子一个,一套就要六两,这,怎么舍得买嘛?还不如靠自己翻地呢,省钱啊。
“不过,我出资订了五套,以后咱们村再有什么集体收益,这农具钱就从里面扣”纪得安补充道。
“对啊,明年咱们还能卖板栗,到时候钱从那里扣”村民们松一口气。
纪得安听到了这句话,没有戳破村民们的想法。
今年板栗卖了这样的高价是不假,但是酒楼又不是不知道这板栗是山货,想必一定会想办法在各处寻找这种山货,明年酒楼就算还会买纪家村的板栗,价格也必定会跳水。